李筱懿:婚姻裡,你升值了嗎?
摘自作家李筱懿《美女都是狠角色》的一篇婚姻感悟文章:婚姻裡,
臨近下班,辦公電話突然作響,來電顯示完全陌生的號碼,猶豫著接起,聽筒裡遲疑的聲音頓了片刻才說話:“請問,你是李筱懿?可以佔用你幾分鐘說說話嗎?我看了你那篇《壞婚姻是所好學校》。”
我想,她查到我的辦公電話一定費了些周折,選擇下班時間打來,是體諒也是勇氣,人得多麼憋屈,才會選擇向一個陌生人傾訴。
她的故事不複雜:
她比他小五歲,
這是一個別人看來再羡慕不過的家庭,女主人溫柔賢淑,男主人事業半成,孩子健康可愛,老人也算省心,人生還有什麼不滿足?
可是,她依然覺得,和他無話可說,生活毫無成就感,
我聽出來了,這是一個婚姻裡“他升值了,我卻在原地”的典型,在“如果……就”這個句型的包裝下,飽含了委屈,以及犧牲卻不被認可的冤枉。
的確,“如果……就”是個非常可怕的假設,讓人對未來充滿不切實際的想像,好像當時倘若做了不同選擇,生活必然日月新天,果真如此嗎?
我猶豫要不要對她說真話。
真話往往帶著凜凜寒光,比如邱吉爾對史達林說“我們沒有永恆的朋友,只有永恆的利益”,比如我閨蜜對我說“你腿真短”,可這種冰寒讓人清醒,溫暖卻毫無原則的鼓勵常常令人更加困惑。
我決定為真話開個頭。
我問她:“你辭職的時候什麼職位?為什麼是你辭職,不是你丈夫呢?”
她有點吃驚:“因為他職務和薪水都比我高得多,我當時只是行政文員。”
“那麼,
“可是,我畢竟為了家庭犧牲了職業。”
“並不是每一種放棄,都能稱得上‘犧牲’,很多放棄是優勝劣汰。如果當時,你和你丈夫職位相當,
她沒有說話,顯然,她認為的“如果……就”不包括我描述的情形,她曾經沉浸在為家庭犧牲卻得不到理解的委屈中,今天,卻聽到了另一個不中聽的答案。
她說不上是贊同還是反駁,但是她很清楚,這些年,在婚姻裡她沒有升值,他卻越走越快,越飛越高,他們的差距越來越大。
我一直覺得,一個女人,在職場上積極向上,用努力換空間,與男性平等交流對話是升值;在家裡,照顧好一家老小,安排妥遠親近鄰,心態平和,溫暖得體,也是升值。
兩種不同形式的升值,無所謂誰比誰更高端。
怕只怕總認為沒有選擇的路才是最好的路,不知不覺成為兩種怨婦:抱怨工作難搞的職場怨婦,和抱怨婚姻拖累的家庭怨婦。
她們想像著自己在另一條康莊大道上飛奔的樣子,對現有生活牢騷滿腹。
一個人的價值與他內心的成熟豐盈水準,以及與世界的溝通方式密切相關。能夠滋養伴侶和子女的女人,能夠與伴侶在人生路上保持相近步速的女人,能夠在家庭裡獨當一面補空補缺的女人,往往心智情緒穩定,她們有主心骨,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標,不會把眼光僅僅局限在住所的三室兩廳,或者把心思僅僅放在職業的起起落落。
人生的成就感有很多種,職業先鋒是一種,主婦標杆也是一種,雖然各有取捨,但共同之處是能夠把當下的生活過好,在當下的日子裡越走越寬,在當下的天地裡越飛越高。
不僅對女人,男人也一樣。
所以,梅琳達▪蓋茨不會鬱悶,她與比爾▪蓋茨一起成立“比爾▪梅琳達基金會”,他們是一對在事業上共同成長和增值的夥伴。
所以,我對面的鄰居小花同學也不會煩惱,她烘焙做得棒極了,還常常組織我們這些職場媽媽帶孩子進行各種主題親子活動。
360種狀態,全都能升值,只要你願意。
我一直覺得,一個女人,在職場上積極向上,用努力換空間,與男性平等交流對話是升值;在家裡,照顧好一家老小,安排妥遠親近鄰,心態平和,溫暖得體,也是升值。
兩種不同形式的升值,無所謂誰比誰更高端。
怕只怕總認為沒有選擇的路才是最好的路,不知不覺成為兩種怨婦:抱怨工作難搞的職場怨婦,和抱怨婚姻拖累的家庭怨婦。
她們想像著自己在另一條康莊大道上飛奔的樣子,對現有生活牢騷滿腹。
一個人的價值與他內心的成熟豐盈水準,以及與世界的溝通方式密切相關。能夠滋養伴侶和子女的女人,能夠與伴侶在人生路上保持相近步速的女人,能夠在家庭裡獨當一面補空補缺的女人,往往心智情緒穩定,她們有主心骨,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標,不會把眼光僅僅局限在住所的三室兩廳,或者把心思僅僅放在職業的起起落落。
人生的成就感有很多種,職業先鋒是一種,主婦標杆也是一種,雖然各有取捨,但共同之處是能夠把當下的生活過好,在當下的日子裡越走越寬,在當下的天地裡越飛越高。
不僅對女人,男人也一樣。
所以,梅琳達▪蓋茨不會鬱悶,她與比爾▪蓋茨一起成立“比爾▪梅琳達基金會”,他們是一對在事業上共同成長和增值的夥伴。
所以,我對面的鄰居小花同學也不會煩惱,她烘焙做得棒極了,還常常組織我們這些職場媽媽帶孩子進行各種主題親子活動。
360種狀態,全都能升值,只要你願意。